尽管外面天气寒冷,一群士兵还是利索地站在街道每一个角落顶着寒风执行自己的任务,冷漠无言的士兵驱赶着好奇的市民,当街道的行人被全部赶回家去后,一条长长的车龙从这条寂静的街道上慢慢使过。
在另一边,杨林他们这些人也终于与久违的部队会合了,这次第七装甲师全部都是轻装上阵,让杨林感到有点名不副其实,眼前根本就是一个步兵师。
“老大,刚才我下去问了一下,那班家伙把我们重型武器和车辆全部给缴了,现在除了士兵手上的武器和装备外就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张鸣加重了‘多余’这两个字对杨林说。
“哼,谁叫我们不受人欢迎。算了,我们都已经失去先机了,现在等我们熬过这一关再想办法对付他们。”杨林讽刺地说。
杨林与所有人登上了上次从巴基斯坦那里乘坐的飞机,这次才是跟机票上写的目的地一样不会再出现到其它地方迫降的机会了。
在日本的一个小庭院里,张少东正着急地坐在一旁等候这里主人接见,对于这个习惯人前人后的大少爷来说,这种耻辱简直就是在藐视他,上次他被邀请来的时候,主人还是亲自在门外等候他的驾临,卑躬屈膝地欢迎张少东,如今只不过是一时的运气不好,家里出了一些问题,两年后的今天,当张少东故地重游的时候,这里的人再也没有出现昔日那种恭敬的态度对待自己,反而还在背后说三道四。
正当张少东越想越气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庭院的主人远藤幸夫慢悠悠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真的很抱歉,原本想小睡一会,结果不小心睡过了头,请张大少多多原谅。”远藤幸夫虽然向张少东道歉,但他的语气和态度一点也没有歉意,连鞠躬也剩了就坐在了主位上。
“哪里,哪里,远藤先生是个大忙人,这点小事就不要在意了。”张少东心里非常的气愤,什么小睡一会,足足让他等了尽两个多小时。
“我就知道张大少是一个大量的人,不会跟我这样的人计较的,不知今天前来是为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张少东那脸上的不自然被远藤幸夫注意到,远藤幸夫冷笑地问,仿佛现在他正向张少东施舍骨头。
难怪爷爷那么反对我们与日本人来往,只要我们出了一点事,这些日本人就象闻到了猫腥味一样抢着来落井下石,可怨自己当初不识人,不但与这只狗打交道,还在它背后推一把,才让它有了今时今日的地步,如今却狗咬起了主人来。但形势比人强,到了这个地步,张少东也没有什么本钱与远藤幸夫讨价还价,于是,把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告诉给远藤幸夫听。
听完张少东的要求后,远藤幸夫也思索了一下,不过他思索的是如何使自己的利益变得更大更多,至于张少东只不过是一个已经利用完的废物。
“不知张总那位秘书今天怎么没有来?”这时远藤幸夫知道今天只有张少东独自一人前来,有点奇怪地问。
“她?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没有前来拜见远藤先生,不如等我们的事商量妥当后找一天时间我们两人前来向远藤先生道谢吧。”
听张少东这么一说,远藤幸夫难免有点不高兴了,现在张少东是来求他办事,居然还跟他谈起了条件,使得远藤幸夫心里不高兴,于是,准备随便找了个借口将把张少东打发走。
“对不起,我记起了等下有个会议要开,张大少麻烦你在酒店里等我的消息。”
“不如今晚我带她一起来,只是不知远藤先生晚上有没有时间会见我们?”走到这一步了,张少东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好使出最后一招了。
“那太好了,我一定会恭候你们光临。”
还是美女的作用大,一下就让远藤幸夫改变了态度。连张少东离开的时候,远藤幸夫还念念不忘地提醒他晚上记得带刘雨倩过来。
至于为什么刘雨倩会跟张少东在一起呢?原来当初知道自己家发生了大事后,张少东不断地埋怨所有人,甚至还把一切的罪责推到了杨林的身上,但却不记得当初是谁造就了这个恶魔出来。张少东知道自己现在不象以前一样能够呼风唤雨,没有能力对付那手握重兵的杨林,也无法向陆家的陆心雅报仇,但最后一个名字出现在他脑海了,想起了一个已经被他遗忘多时的人,一个曾经让他得到过快感和满足的女人,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随着上次重遇杨林的时候破裂了,以后刘雨倩与自己变得若即若离,当仇恨的种子开始在张少东心里萌芽,于是在张少东逃往日本时,张少东指使陈大虎派人劫持刘雨倩,一同随他到日本,虽然张少东已经不能人道了,但他还是每天折磨这个被他称为杨林的前妻、杨林的女人,一想到刘雨倩这个身份、这个曾经是跟杨林好过的女人,张少东变得非常兴奋,每天不断地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在刘雨倩那布满伤痕的躯体上,从刘雨倩身上得到了自己久违的快乐,然而他的快乐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被远藤幸夫见到了这个折翼的天使,而且还深深地被她迷住了,于是才发生了刚才的事。
“想不到最后还是杨林那女人能帮得上忙。”张少东坐上车后,冷笑地想着回去再如何折磨那个贱女人,可能过了今晚张少东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
接着一辆不时传出令人感到寒冷的声音的轿车在繁忙的大街上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