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姆.艾沙把一份文件挪到杨林面前,杨林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不知卡修姆.艾沙又打算耍什么把戏,上次跟他合谋算计印度军时,杨林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阴险了,可是卡修姆.艾沙却做得比自己更绝,不但大力鼓动巴基斯坦人去尽量去消耗印度那里的救援物资,沿途还派人攻击从印度运往巴基斯坦的运输部队,印度军那边差点因为物资不充足,与难民发生了数起暴动事件,那名刚上任没多久的印度阿三军长差点就这些问题步上了前任的后路。
卡修姆.艾沙今天以巴基斯坦新政府代表的名义前来杨林军营里,驻扎在伊斯兰堡城外的第七装甲师营地没有盟友那里的气氛那么阴沉,一片欢快的景象,战争的结束代表着他们回家的时候到了,没有比能活着再次见到自己的亲人更高兴的事。
“杨师长,你的部下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已经接到回国的命令了?”卡修姆.艾沙刚走进杨林的军营里,连忙问那躺在折叠床上的杨林,毫无军人风范的杨林正以自己认为最舒服的睡姿展现给客人观看,连卡修姆.艾沙和陪同他的随从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那一张张带有异族风味的扭曲的脸。
“想笑就笑吧,别把身体给憋坏了。”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说这些话了,没有看到是卡修姆.艾沙一行人的杨林还以为是张鸣他们才允许他们这么没大没小,很快一阵异乡的笑声惊醒了他。
“哎呀,原来是艾沙先生来了,张鸣那家伙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杨林尴尬地笑着向卡修姆.艾沙等人道歉。
“哪里,我们听说杨师长快要离开我们了,所以来问问杨师长这事是不是真的?”
好家伙,昨天晚上才刚刚接到命令,卡修姆.艾沙马上知道了这消息,简直跟千里耳一样厉害,几千米远就能闻到了猫腥味,看来保密工作还有待加强。杨林明白对方已经清楚所有的事后把命令的内容大致上说给卡修姆.艾沙他们听。
“我也明白杨师长的难处,不过我们巴基斯坦所有人都是杨师长的好朋友,如果有什么困难请一定来找我们,我们会不懈余力地前来帮你的。”卡修姆.艾沙临行前握着杨林的手激动地说,在旁人眼里仿佛他们两人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但当事人心里十分明白,双方不过只是在相互利用,卡修姆.艾沙看中的是杨林那个师,杨林而是因为对方遵守了他的约定,不过口头上的东西第二天睡醒后就会忘得一干二净,如果那派来驻守巴基斯坦的中**官比杨林还要强大,那下次碰面的时候,卡修姆.艾沙就是杨林最可怕的敌人。
在离开巴基斯坦当天,卡修姆.艾沙组织最隆重的送别晚会欢送杨林和第七师的战士离开,在浓浓的篝火边上,热情的巴基斯坦人正快乐地往返人群里,跳舞和弹奏音乐,用中国人听不懂的声音诉说他们的心情,极力地讨好中**人,巴基斯坦弄的热闹程度比送印度人走时花费和规模还要大,杨林苦笑地埋怨起卡修姆.艾沙这只狡猾的狐狸,精明的他连杨林走的时候还要算计他一下。
晚会上,卡修姆.艾沙比以前更加热情地劝杨林吃东西,连伊斯兰教那不喝酒的习俗也被卡修姆.艾沙打破了,一改本色的他不断地向杨林敬酒,让杨林大感疑惑,可是又猜不到卡修姆.艾沙这个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最后坚持不住的卡修姆.艾沙被人搀扶回去了。
“老大,我看这样不太好吧,巴基斯坦人这么做让我们与印度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劣。”张鸣一边拍手看着正在跟巴基斯坦人跳舞的王强和张震,一边问坐在自己身边的杨林。
其实杨林心里也非常明白,巴基斯坦政府这么做就是想挑起中国与印度的矛盾,这样一来双方战火再起时,巴基斯坦就可以借帮助中国的名义夺回以前沦丧在印度人手里的土地,不但使得新政府得到全巴基斯坦人的支持,还能向中国摇尾巴。
“这些事轮不到我们这些当兵的来管,反正比我们聪明的人都在北京那里,我们现在要想的是回去之后如何剪除掉纸老虎的爪牙。”现在杨林的心已经飘回了上海,不知苏建华准备得怎么样了。
“可是……”张鸣还是放不下心中的疑虑,欲言欲止地吞吞吐吐。
“放心吧,在我们上面不是还有特种作战军在吗?要打硬战也轮不到我们。”杨林直到现在还不知道现在的北京已经不是他离开时的北京,一张大网正笼罩在整个北京之上。
“老大,你们怎么也不下去跳舞?”满身大汗的王强和张震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喘着气问。
“不,我没有兴趣。”杨林摆摆手拒绝道。
“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大嫂不在,所以你没有心情去,是不是又在挂念两位嫂子了?”张震搭讪地问。
“去你的。”杨林操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开心的时光如天上的流星一样一闪而过,当杨林他们从飞机上下来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熟悉的上海景色,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群脸色沉重的军人把整个机场包围住,杨林和几名第七师的军官被一辆军车送到了一栋大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