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回来了,去干什么了,怎么一身酒气。”张少东盯着那醉美人道。
可是,脸通红的王宛如却一句话也不说,摇晃地走到床边,接着倒在了床上。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我问你去干了什么?”张少东气愤地一把抓住王宛如那瀑布般的秀发,拉起她的头问,一抬起头,迎面扑来的是她那一嘴的酒气,让张少东感到有点窒息,连忙推开了王宛如,如今王宛如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
“贱人,居然敢这么对我。”张少东立即左右开弓给了她两扇耳光,将这个醉美人打醒。
“哦,是你啊,来,来,再陪我喝杯酒,今天我不回家了,到你那里去睡。”王宛如醉熏熏地错把张少东当做其他人,细声地对张少东撒娇道,接着把自己今天发生的事全部告诉给她眼前的情人听。
这下更把张少东恼火了,以前总喜欢跟别人妻子偷情的他如今第一次尝到了发生在自己妻子身上的同样一件事,虽然张少东一点也不喜欢自己这个妻子,不是因为她不漂亮,相反这个女人比他所遇到过的还要美上三分,就连曾经让自己极度着迷的刘雨倩也只是稍逊一点,如果说刘雨倩是一朵妖艳的玫瑰,那王宛如就是一朵纯洁的百合,然而张少东不喜欢这种在床上让人生不出**的女人,每次抱住她,想跟她**时被她那明亮的眼睛一望过去,体内的欲火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张少东感到气馁了。曾经纵身于情妇之间的张少东,到了现在他的妻子也如愿地成了情妇,但却是别人的情妇,这个转变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羞耻。
张少东野蛮地把床上的王宛如拖到了浴室里,打开水开关后,拿起花洒对着她的头猛喷水,看到她还是无法清醒后,张少东一把将她扔到了浴缸让她清醒过来。
“你想干什么,你是谁?”
“我是谁,把你那眼睛睁大点,看看我是谁,我是你丈夫,你今天去哪里了?”
“不关你的事,别在我面前提那两个字,丈夫?真让我感到恶心的两个字,我根本就没有丈夫。”
“胡说!那我张少东是谁。”张少东不顾王宛如满身是水,又拽到卧室里,满身湿透的她把地毯都弄湿了,水珠顺着她那长发往下滴。
王宛如甩了甩让她不舒服的头发后,望了张少东一眼,冷漠地说,“你,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一个喜欢比妓女还要贱的男人。”
“啪!”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王宛如捂着一边被打肿的脸瞪着打她的人地问,嘴角上开始流血。
被人这么一瞪,张少东的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很快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怒视地问,“快说那男人是谁,我要让他后悔成为男人。”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上了别人的床,你就不喜欢了,你不是非常喜欢那些骚首弄姿的女人吗?如今我也是其中一个了,怎么你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吗?告诉你,自从我尝到了除你以外的男人后,我才真正知道了为什么那些男人宁愿喜欢冒险去采野花,也不愿意多留一点时间给那些家花,比你来,那男人虽然没有你长得好看,但他却满足了我的需求,让我领略到做女人的快乐。”
“别说了。”张少东又一巴打了王宛如的脸上。
“不,我要说,我要让你知道,世界上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男人存在,还有其他男人比你更加能令我感到无比的快乐。每次我去了那里后,那些男人就象蜜蜂一样飞过来跟我搭讪,接着我们双双去欢度一整夜。”如今站在张少东面前的不再是那位举止端庄、贤淑美丽的王宛如正如他所愿地从百合变成了带刺的玫瑰,只是那些刺对着的人却是张少东本人。
“每天晚上,当我感到空虚的时候,我就开车到那里去找男人,让我想想我已经跟多少个男人玩过一夜情了,二十、三十,哎呀,你看我多糊涂,都忘记了已经跟多少个男人好过了。”王宛如故做姿态地微笑道,“你知道吗,有次我会遇到了你以前那些生意伙伴,他们都跟你一样,只不过都是一些蜡头枪,没几下就完事了,最后还是我聪明,让他们几个一起上,最后快天亮的时候,我们才结束。”
“别说了,你别再说了。”张少东掩住自己的耳朵疯狂地说,可是王宛如却不依不饶地继续,最后张少东一着急猛然把王宛如踢倒,接着不断地用拳头砸在了王宛如身上,然而王宛如不但没有发出痛苦的求饶声,反而更加大声地把自己的经历全部说给骑在她身上的丈夫听,正当张少东被怒火冲昏里头脑操起一把椅子准备砸下去时,被他们声音惊动的保镖和仆人全部冲了进来拉住了张少东。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让我杀了这个淫妇!”
“不行,少爷,你冷静点,她可是少奶奶,是你的妻子。”
最后,保镖还是把张少东按住,另外两名仆人把那被张少东打得鼻青脸肿的王宛如抬到了外面,这时的王宛如已经晕了过去。
冷静下来后,张少东也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感到后悔,如果他真的狠心下手,那他和妻子那边的商业项目也就等于破产了,张少东之所以能不象他的弟弟张少秦那样,也是因为妻子娘家的人出力,让他能够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室里享受生活。可是‘淫人妻女者必被人淫’这个意思,张少东心里非常明白,但他却无法理解那个被自己爷爷、父亲称赞的妻子会红杏出墙,让他戴绿帽,以前只有他给人戴绿帽,如今那顶不光彩的帽子终于落到自己的头上。
“既然收拾不了那贱人,至少我可以去干掉那些奸夫。”想清楚后的张少东立即给陈大虎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办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