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钱莹和赵大军把那些绑架陆心雅的组织所有资料交到了杨林的办公桌上,杨林一边听着两人的报告,一边看着手上的资料,杨林现在内心非常乱,有谁居然会那么大胆去绑架陆心雅,而且还是在热闹的市区里面,为什么那些警察却姗姗来迟。
“老大,我看一定是张少东那班人干,在上海除了他之外,就没有人认识陆心雅,他甚至还勾结了当地的黑社会和警察。”
杨林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那一拳也同时重重打在了另外两人的心里,愤怒的杨林感到每一次自己的问题都是那些家伙的杰作,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当初自己在新疆准备大干一场时,副主席居然跟美国签定了一份反恐协议,把杨林的计划打乱了,而在上海,却又跟张少东挂上钩,没找他麻烦,他应该去烧香拜佛,没想到也跟自己作对,这次还是他身边的女人。
此时,杨林感到心里有人在告诉他,告诉如何去对付敌人,用什么手段,如何把敌人踩在脚下,仿佛已经看到张少东他们这些跟杨林有仇的人满身是血地跪在自己地上求饶;突然杨林又清醒了过来,不禁地为刚才心里的想法感到震惊,自己居然被那些想法所吸引,整个人开始兴奋起来。
“听着帮去查查上海到底有多少带黑字的组织,既然张少东要跟我玩,那就玩大一点。”看到那两人还在发呆,杨林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老大你的意思难道是想……”
“恩,你去把全上海没有后台的组织给我找出来,要所有的资料,从他们的老大一直到他们养的狗,所有的资料都给我全部整理出来,这些对我有用。”
“好吧,不过可能要花多一点时间。”赵大军想了想后回答。
“我给你五天时间,怎么样?”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杨林看了看手表,已经到中午十二点,这时他才感到肚子有点饿了,于是,叫上钱莹一起去找陆心雅,三人去餐厅吃饭。
“等等,老大,我还有一件事要说。”正当杨林和钱莹准备出门时,赵大军叫住了杨林。
“还有什么事,下午再说吧,现在是下班时间。”原本大好心情的杨林被赵大军这么一拦有点不高兴了,于是拒绝道。
“不行,这事不能再拖了,只耽误你一分钟。”赵大军也跟杨林急起来,寸步不让地道。
“那好吧,你快说。”看到赵大军这样的架势,杨林无奈地松开搂住钱莹的腰,转身说。
“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关于今天清晨从宿舍楼里先后在老大房间里传出女子的尖叫声,按照我们宿舍的规定,军官宿舍是不允许无关人员入内的,今天早上我问了钱秘书,她当时说了那女子不是她,所以我想问问老大对于这事有什么解释?”赵大军一本正经地问。
对于赵大军这个人来说,是一名作风非常严谨的军人,如果说全军队谁最不可怕,那就属他们的团长,如果说谁最可怕,赵大军可以说百分之两百一定高居榜首,无论是上至老兵和新兵,下至军营里养的军犬,无论是军营里任何一个生物见到赵大军这个人也都要绕着道行走,如果某一天,当心情舒畅的你满怀笑容地在路上见到赵大军对你露出了笑容,那你晚上就不用再为晚上的寂寞而感到烦恼,赵大军一定会整夜陪伴在你身边,跟你一起喝着他煮的美味咖啡,一边谈谈人生,谈谈过去和未来,甚至连你什么时候尿裤子的事,也会跟你聊很唱一段时间,就算你结束了难忘的会面,晚上还总是会不禁地说起梦话。在平时,你怎么开他的玩笑都没有问题,而问题在于你是否违反了纪律,杨林也知道宿舍的规定,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眼前这个人知道了。
“我知道,可是……”满头大汗的杨林不象刚才镇定自若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旁边的钱莹用小手捂住自己迷人的笑容看着那两人。
“既然是知道了,那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我很荣幸地邀请你今天晚上到我办公室一趟,我会煮定你喜欢的咖啡等你。”赵大军托了托眼镜说。
完了,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劫,杨林不得不答应了赵大军的邀请,心里正盘算晚上如何回避这一个令人厌烦的聚会。
“对了,忘了提醒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应该知道爽约的后果吧,当初那些人的后果你也不想发生在你身上吧。”说完,赵大军离开了办公室。
最后杨林跟钱莹一起去找陆心雅,只是一个是唉声叹气地低头走路,另一个则是满脸笑容地走,看到同事还热情地打招呼。
……
第二天一早,一位体态均匀的熊猫低着头从宿舍里走了出来,每个看到这只熊猫的人立即停下手中的活向这只疲惫的熊猫敬了一个最隆重的军礼,眼睛露出怜悯的眼神,同志你辛苦了,为了不被赵政委抓到,昨天只好委屈你去跟他呆了一个晚上,原来赵大军为了要让所有人深刻体会到他的苦心,以前可以几个人一起去跟他谈话的活动,变成了面对面的双人约会,一天晚上一个,谁也永无落空,只是看谁的命不好,被最先叫去受死。
回到办公室后,杨林看到赵大军正精神抖擞地等他,把杨林原本想在办公室补充睡眠的计划流产了,杨林不得不强打精神去听赵大军的报告,如果中途打瞌睡了,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直到后来,许多年过去了,也没有谁能够知道赵大军这个怪物为什么可以连续一个星期不用睡觉,第二天也可以那么精神,难道真的是他煮的咖啡效用这么好吗?这后来成为了第七装甲师军营里第一个不可思议的迷,一直到最后也没有权威人士能够找到最正确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