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被日本人打死,却差点死在自己人手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被钱莹抱住的杨林问那些正在羡慕的军人。
“通过那微型通讯器,现在整个上海市都清楚地知道老大你光荣的事迹,老大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会照顾好大嫂的。”王强口不择言地喊道。
“居然敢咒我死?给我抓住他。”话刚落,王强身后的战士立即把他按倒在地。
“干什么?你们造反了,我是你们的头,怎么不听我的话了。”
“把他送到赵政委那里去,就说他勾引大嫂,要求赵政委严肃处理。”
“老大,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王强痛哭流泪地向杨林求饶,那些被枪指着的警察却胆战心惊,刚才那满脸凶狠的人现在却跪在地上哭诉,不少打过杨林的人开始为自己之前一时的痛快感到后悔。
“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不该当着老大的面说这些话,应该在老大死后才说。”
“给他两脚。”王强的话气得杨林想揣他,但被钱莹抱得无法动弹的他只好让后面的人代劳。
“头,你放心,我们不会用力去踢的。”一名战士笑着说,可是动作是多么的利索,一脚把王强踢翻在地。
“你!”还没说完,又一脚把他和那些话踢了回去。
“王强,你不要用那么大的礼欢迎我过来吧?虽然我受得起你这么大的礼,但你也不要总在别人面前向我五体投地。”张震的话让王强气得吐血。
“别管他们了,我们走吧。”杨林看也不看被人气得爬不起来的王强,在钱莹的搀扶下走出了派出所,跟在杨林后面的还有那所长一干人。
一出来,满脸是伤的杨林和那些低头丧气的民警立即被守侯多时的记者捕抓到,接着一些群众还拿着垃圾扔向那些民警时,更加证实了这些民警的罪证,一时间全国各地的人都把这一历史性的画面记住了。
当天晚上,回到基地后,那些打过杨林的民警和所长跟他的外甥全部都集中到一个暗房里,不断有战士进去招呼他们,而杨林则躺在钱莹的怀里享受温柔的照顾,杨林的手也无意识地准备伸进钱莹的衣服里。
“老大!”张鸣他们的出现打断了杨林更进一步的摸索。
“混蛋,还差一公分!”
“什么一公分?”张鸣奇怪地问杨林和红着脸的钱莹。
“有什么事?”杨林咳嗽了一声后就问,钱莹趁机逃离了这个房间。
“老大,现在整个上海出现群众示威游行。”
“那关我什么事?”
“那是因为看了老大你的壮举之后,那些曾经被警察诬告或抓错的苦主站了出来指责当地的执法机关,警察去了那里阻止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甚至还火上浇油,现在上海政府请求我们军队出面控制场面。”
“拉响警报,通知所有部队立即出动,让全国的人再次知道我们的壮举。”
接着一辆辆军用大卡车往闹事区行使过去,有了军队的出面,场面开始得到了控制,但还是有一些想浑水摸鱼的人闹事,杨林对于这些人的办法就是当场击毙他们,看到眼前的军队敢在摄象机面前开枪杀人,那些普通的群众开始疏散了,回家休息。第二天一早,一些执法机关那里被人破坏得成了废墟,玻璃、大门和一些户外设备全部被砸烂,就连清洁工人也不愿意去那里打扫街道卫生。
杨林这看似无意的行为却造成了整个上海警察厅的运作瘫痪了,接着上面为了调查这些事情,派出了专家组进行调查,居然还把十多年前的旧案也翻了出来,还有一些还没有定罪的案件,一时间什么冤案、错案都出现了,十天后,所有案件都重新审讯后一共有三百多件被误判,其中犯人也全部被抓获,监狱那里一下子换了不少新面孔,现在上海的治安暂时还是由军队来执行。很快北京那边下达了一个命令,一下把上海市由警察厅长到所有涉嫌的各级执法人员全部被撤职和一大批不合格的警察,同时还有一些违法的政府官员。
在北京,两帮人都在商议着那上海空出来的职位,主席阴沉的脸告诉所有人他的不满,杨林的做法让他一转眼失去了许多群众的信任,尤其是那厅长还跟自己有表亲关系,就因为这件事,让他无法再安排自己人坐回那位置。最后经过一番争斗,厅长落在了两派之外的人手里。
在家里,副主席张奉高兴地跟自己的亲信在谈论这些事,一想到当时李主席的脸就让他非常的开心,这是他近年第一次打败主席那班人的胜利。
“父亲,可惜这次没能把我们的人放进上海那里。”
“不,不,这已经足够了,原本我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来得太突然了。”张奉高兴摆了摆手道。
“现在我们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杨林那小子,当初是他,现在也是他,看来他不是主席那里的人,不如我们派人去跟他接触,可能还会把他的师要过来。”
“不行,他跟我们都有仇,两位少爷都是他的仇人,他是不会倒向我们的。”陈涛反驳道。
“没有什么所谓,只要他不倒向主席那里就足够了,另外叫你两个儿子不要太刺激他,如果能跟他和好那是最好了,不要让他倒向主席他们那边。”张奉警告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上次少权干得不错,只可惜被任命为驻日本长崎的地方军区司令,我们手上的唯一一个皇牌已经没有了,现在必须培养或收买一些军官,手上没有兵权,就等于是一个空心木,随时可以被人一脚踩断。”
“如果要着手的话,不如向新兵入手,没有资历的他们应该很容易就能往我们这边靠。”陈涛的话遭到张正德的反对。
张正德指着陈涛大骂,一点也不顾及两人之间的关系,“新兵有个屁用,没有装备,没有战斗经验,三个新兵师根本比不上主席和陆明康手上的一支正规师。”
“有谁一开始就会打仗的,资历老的军官全部都是陆明康一手带出来的人,没有陆明康的命令,连主席也不敢指挥动他们。不过最近我听说,主席曾经派自己的孙子李国栋去找陆明康的孙女,可能是想两家沾上关系。”
“老陆的孙女?”听了陈涛的话,张奉也有点怀念那当初在自己身上撒尿的婴儿。
“他以为就只有他一个孙子吗?我两个儿子也是千里挑一的人,一定不会输给他的。”看到陈涛大出风头的时候,张正德也不服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