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继续追击,我们也会累死和饿死,你平日最多点子,你快想想办法。”张鸣躺在杨林身边问。
“老大,救命啊,快想办法,最多以前我不偷你的东西了。”张震也喘着气道。
“你又拿了我什么东西?”醒悟过来的杨林狠狠地拿起身边的石头扔了过去,张震在他们班里是出了名的‘三只手’,他那盗窃的本领让连队的人都望而生畏,当他刚从你身边经过,你口袋里的东西就会立即换了一个主人。只要不见了东西,找他准没错。
“没有什么?只是一些弹夹、两个手雷弹、一包香烟,还有,还有……”张震说不出话了,还好肚子还会动,否则还以为他已经累死了。
“谁?”杨林翻转身子,举枪指着对面的草丛,突然前方的草丛里发出沙沙的响声,疲惫不堪的人全部一转眼就精神起来,地上的人也翻身举枪警戒那个方向。
“是我,我是连长。”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从草丛里钻了出来,看到不是敌人后杨林他们才稍微放松一些,体力恢复过来的人开始开始四处寻找食物和水。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不知谁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张少秦非常尴尬地走到比较远的地方坐下休息,时不时回头看士兵有没有离开。
清点了一下人数后,张鸣和三排二班班长祁连回来向杨林报告。
“等等,我是你们的连长,为什么你们不向我报告,反而向小……杨班长报告。”张少秦被张鸣瞪了一眼后,连忙改口道。
“我们现在只有六十七人,其中一排和二排的只有二十人,其他的都是我们三排的人,另外我们的武器弹药、医疗物资和食物十分缺乏。”祁连的话让杨林感到为难。
“那现在战士们手里平均可以分配到多少子弹?”
“大概平均只有一个半的弹夹,K-45型机枪只剩一个弹鼓,B-42型机枪的已经全部打光了。”张鸣接过话回答。
“只剩下这么少了?”杨林摸出从张震那里夺回来的香烟包,分给了张鸣两人后,三个人开始腾云驾雾,这时杨林头大了,拿想着想着,突然手指一痛,把那已经烧到自己的烟头扔掉。
“不如我们撤回去吧。”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杨林他们身后发出,不用说,那说话的人正是张少秦。
他的意见让杨林他们感到好笑,杨林摸抹了一下泪水道,“你刚才没有听到祁连和张鸣的话吗?我们现在任何物资都没有,怎么回去?”
“不可能,我记得当时我那里一共存放着半个月的军用物资和装甲车,怎么可能说没有?”可能是听到杨林话中带刺,张少秦壮了壮胆大声道。
“那现在我们的车辆和物资都在哪里?”杨林轻蔑地问他。
“在……”敌人手里,张少秦把那四个字吞进肚子里,当初为了他所谓的统一管理,他要求战士除了必备的装备、食物、水和弹药外,其它的都被他装进汽车里,那天晚上,战斗一打响后,他把那些东西全部送给了游击队,自己则轻松地逃到敌人视线以外的地方。
“我看召集所有的战士商量一下吧。”看到杨林没有办法时张鸣提议道。
当所有人集合听完张鸣的报告时,二排的人吵起来,无非是要按照连长留下来的命令回老山那里集合,而三排的人却鄙视着那些胆小鬼。
“孬种,居然要背对着敌人夹着尾巴逃跑,简直丢了我们军人的脸。”一名三排战士对着二排的人说。
“你说谁啊?我们可是服从上级的指示,现在我们武器弹药都不足,还有伤员,你叫我们怎么办?”一名二排的战士反驳道。
有了二排战士的支持后,张少秦的背也直了,恢复之前那威风的样子夺回了发言权,代替杨林主持会议。
“可是带着伤员,我们的速度会减慢的,这样不是让后面的敌人追上来歼灭我们。”
刚准备展现自己风范的张少秦被这么一个疑虑打回了原形,低着头望了望那坐回底下座位的杨林。
“你没听过以前老革命是怎么说的吗?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李升的建议暂时缓和了大伙的心情,其他人也都跟着李升一起低声地唱《游击队之歌》,接着所有的人也跟着唱,连杨林等一些班长都唱起来,他们的歌声把所有人的心都紧紧地连在一起。这首歌暂时缓解了一下现在的紧张气氛,但没有主意的张少秦也开始感到困惑,但他又不希望刚刚到手的权力再次送人,只好问了一些不紧要的问题糊弄了过去。
“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到了这地步居然还想着个人私利,看来指望这么一个废物是不行了。”杨林的话得到了一些士官的认可。
“那你打算怎么办?”原本也对杨林不服气的祁连这时也对他心悦诚服了,对于杨林这个老大的命令,祁连是绝对拥戴的。
“如今敌人一定会在我们回去的路上设置下埋伏,缺乏物资的我们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条,往回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样的话,那些胆小鬼会不同意的。”张鸣对于杨林这种大胆的建议感到震惊。
“那么就请一些自愿者留下来阻挡后面的敌人,让前面的人带着伤员先行一步。”杨林这个意见让两人都同意,这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决定,而自愿者的生命就……最后,杨林等班长经过一翻商量和表决之后,让那些不愿意留下来的人带领伤员和一些弹药离开,其他的自愿者则留在这里掩护他们。
可是,到了杨林提出来的时候,张少秦立即反对,说什么‘这样薄弱的兵力会被敌人击溃的’之类的话,总之为了自己的安全,张少秦是不会同意这种自己认为愚蠢的办法。
无奈之下,杨林他们在这里又过了四天的野人生活,但他们都不会闲着不做事,杨林指挥战士采取避强打弱的方式袭击少数的游击队,许多前来追捕的敌人纷纷中伏,杨林他们班发挥了带头作用,每个经他们手检查的尸体都是身上除了衣物外所有的东西全部被搜刮得一干二净,他们还不把这个强盗的行为为耻,还得意地在战友面前展现他们的工夫,搜刮完后就把没用的俘虏全部杀死,他们也得到了许多想要的物资,除了食物和弹药,还缴获了几个肩抗式火箭筒和数十个劣质的手雷弹。一些被抓的俘虏也接受了杨林他们的严刑拷打,本着用完就丢的原理,当对于没用的俘虏如何处理,部队还为此争议了多久,最后还是通过了杀俘的决定。
杨林一边低头看着从敌人那里得到的地图,一边在地图上标记自己军队的方位和按照得到的情报开始制订下次行军路线,这时外面传来一些人兴奋的声音,在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个痛苦的呻吟。
有一天,张鸣从一名俘虏嘴里打出了一些最重要的情报,杨林看了一下后还是觉得不够,“在保证那俘虏不死的情况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给我把他嘴里的情报全部橇出来,一定要吐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张鸣马上下去着手进行“慰问”俘虏的事。
杨林一边低头看着从敌人那里得到的地图,一边在地图上标记自己军队的方位和按照得到的情报开始制订下次行军路线,这时外面传来一些人兴奋的声音,在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个痛苦的呻吟。经过张鸣他们一番热情的招待和慰问,那名俘虏也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叔叔面前交代了自己犯罪的经过,还踊跃地为张鸣他们提供许多有用的线索,包括人质的现状和关押地点。当杨林看到那上尉一副痛苦的样子和身上横七竖八的伤痕就知道底下的人没少关照过他,但是可笑的是王强他们,居然在埋怨这家伙没有骨气,一点苦都受不了就立即改变态度配合张鸣他们的审问工作,原来王强他们知道要审问俘虏这消息后就立即想出了许多损人的方法,但还没有用得上就结束了。看完那俘虏的口供却让杨林为之前大胆的想法感到有一线生机,于是当晚,杨林就拉着张鸣他们一同商量到很晚。
翠日,杨林他们立即向所有人再次提出这个建议时,大伙都觉得可行,连张少秦也没有再站出来反对了,连续几日看到杨林一伙审问俘虏的方法让他感到害怕,连王强对着他身边的人笑了一下,张少秦也感到背后出了一身冷汗。